我扭过头,看到范学良正俯视着我,表情淡漠。
“范哥,怎么了?”我调整着呼吸来安抚我那噗通乱跳的小心脏。
“你这呼噜声也忒大了吧?吵得我睡不着觉啊。”
“啊?是吗?我打呼噜?”在以往跟其他室友的同居生活中,从来没听人说过我有打鼾的问题,而且我一直认为自己睡觉挺轻的呀。
“这还用怀疑吗?难道你不打呼噜我还硬说你打了?我有病啊?”范学良的大脑袋就像个画着恐怖图画的氢气球一样在我面前晃动着,让我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那怎么办?要不我就不睡了,反正现在也不困了。”我看了一眼手机,还不到十点。
“那倒不至于,睡觉还是要睡的,尤其是晚上休息不好,不仅对身体伤害大,而且还会影响第二天的工作效率。你呀,睡你的,但我也得睡觉,听你的呼噜声我实在是睡不着,我去楼上会议室睡。”范学良拍了拍我的肩,然后拿着外套就走了。
我坐在椅子上反应了一会儿,才发现原来我的呼噜是老狐狸不想值班的说辞,还去楼上会议室休息!哼,老子一会儿就去楼上堵你,看你到底是不是偷跑回家睡舒服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