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王奶奶的家,灵棚里的人们还在热闹地闲聊着,桌子上摆着瓜子花生和啤酒小菜,好一片欢送会的场景啊。
金链子应该正在讲自己的辉煌奋斗史,他时不时地拍着桌子张牙舞爪地很是兴奋,看得出来他很珍惜这难得的舞台,可能出了这里,他也无处去炫耀自己的那点儿添油加醋的破事儿了。
我不顾他人的目光径直走进了王奶奶的小屋,屋里的味道还是很大的,我研究了半天发现应该是最上面那层褥子发出来的味道。因为毕竟在无人照料的日子里,王奶奶的大便小便都在炕上解决,日积月累的就渗进褥子里了。
我将上面的一层褥子卷上送到了另一屋,然后又回到小屋上了炕。我在炕上的小柜子里翻找出了王奶奶尺寸最大的一件衣服放在了枕边,我看了眼时间,八点多,作妖这事儿不到午夜就没劲啊,于是我设置了闹钟,又将手机调成了振动,然后躺到炕上强制自己闭上眼睛。
王奶奶的声音从我的耳边响起:“你放心睡吧,到时候我叫你。”
我这人其实已经够随遇而安的了,我觉得自己是不认床的,但这里的居住环境实在是太糟糕。这屋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怪味儿,虽然味道的来源让我转移走了,但还是可以闻到隐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