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安服呢?”
“那就去保安室找找呗,我们这儿啊,一共四个保安,倒班上岗,保安服本来是要上班换上的,但是他们都懒,有时候就直接穿家去了。”
众人一起在保安室找了一圈儿,都没有发现多余的保安服,而油头男则拨通了今天应该在岗的另一名保安的电话,很快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便回来了。
“你上哪儿去了?怎么也没跟我们打个招呼?擅自离岗可就是严重违纪了啊!”油头男有些生气地训斥道。
“嗨,我告诉小赵说我出去一下,我这不是找了家药店买药嘛,从昨个早上就感冒了,还以为拖一拖就好了呢,谁成想反倒大发了。”从男人说话的声音就能听出来他确实是感冒了,鼻塞得很严重,他从兜里掏出了两盒药往桌子上一丢笑道。
破军凑上前去,在男人的周身仔仔细细地观察着,然后失望地摇了摇头。
“怎么样?”我问。
“没什么事儿,我也搞不太懂了,那就先这样吧,有什么情况你们再联系我。”说完破军便掉头走了。
我连忙跟了出去。
“等一等!”油头男也追了出来,“大师,那这事儿是完还是没完啊?”
破军转过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