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成心愿了。”看姚铭的表情就知道她信了这个回答,但显然这不是她所期待的答案。
“我父亲为什么找你?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们是在琴行遇见的,姚先生非常有耐心,给我这个门外汉讲解了很多乐器的知识。”我按照姚文宇曾经的说辞解释道。
“铭铭,可别这么轻易就放过这小子,吊打吧,好久没玩儿了。”花衬衫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提议道。
吊打?这一听就是个不怀好意的玩儿法呀,我连忙真诚地恳求:“姚小姐,我并没有得罪你,今天莫名其妙地被你带到这儿来,你有问题问了,我该答的也回答了,到此为止吧好吗?”
姚铭缓缓站起身,然后淡淡道:“给他松绑。”
花衬衫一脸难以置信:“什么?”
“我叫你松绑。”姚铭冲他喊道。
花衬衫刚要说什么,便被姚铭打断了:“我爹刚死,我没心情跟你们在这儿庆祝,好歹那是我亲爹!”
我终于重获自由了,当我从椅子上站起身,姚铭便直接拉着我走下了露台。
她一改跋扈的本色,默不作声了起来。
走到楼外,我便想要挣脱开她的手。
“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