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女孩亲切地笑着,然后向我伸出手来。
我连忙双手握住,如获至宝:“对,曾国藩的曾,袁世凯的袁,曾袁,我也很高兴......”
话没说完,便听到了范学良敲桌子的声音,砰砰砰!
他正看着我们的方向,眼神不善地大声说:“注意影响啊!”我连忙放开了握着文佳儿的手。
文佳儿却一脸的不屑,她背对着范学良,然后口型夸张地小声对我说:“别理他,他有病!”“嗯!”我认可地点头。
结果上班的第一天我就坐在文佳儿的电脑跟前这么挨过来了,是的,我没有收到任何工作的指示。同事们一个个地进进出出很忙碌的样子,文佳儿更是一早就被安排去跑外了。
而这一天似乎只交到了一个朋友的我,就像被人遗忘在角落的陈年旧物,一个人傻呆呆地坐了一天,连午饭都没有吃,原因很简单,什么工作都没做的人怎么好意思去吃饭?
快下班的时候姚雷出现在了我们办公室的门口,策划组的同事也差不多都回来了,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被姚雷翻了牌子,走的竟然还是温情路线,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怎么样?这一天的工作还习惯吗?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