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抠脚抠了一整天。这一天里天尊的声音不断地在我的脑海中萦绕——蜚廉,忏摩你的罪恶吧!
肚子肆无忌惮地嚎叫着,我却懒得理它,我了解它,越理,它叫得就越欢。
砰砰砰。
卫伟敲了我的房门:“哥,你是不是生病了?都趟一天了也没个动静。”
卫伟是我的合租室友,这个三室无厅一卫一厨的七十多平米的房子,我们二人各住了一间卧室,有一间是房东放杂物的,一直上着锁,不对外出租。因为空出来的两个卧室一阳一阴,阳面宽敞明亮,算是主卧,阴面面积稍小又发阴,所以房东定了不同的价位。而“财大气粗”的卫伟以每月六百元的价格租住了主卧,我则抱着省一百是一百的心态付了次卧半年的房租,一共两千四百元整。这对于我这个时常饱受失业之苦的可怜虫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巨款。
刚成为室友的时候我们的阶级矛盾还没有那么明显,毕竟都是来大城市打工的年轻人,白天各忙各的,到了晚上凑一块儿拼个饭,吹吹牛13,日子过得还算充实。
卫伟是个特容易知足的小保安,供职于一家工程单位,虽然比我小了一岁,但却已经有了四年的工龄。四年里他从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