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昨天夜里喝得有些多,后来又在洛应文那里招了那样的事情,所以,晚上回去就睡下了,今天还醒得晚,刚刚才来上班。
看到洛以琛精神抖擞的在办公室里等着他。而他一身西装都还没有拉平,衣领的衣角子还在缩着。
眼圈更不用说了,红通通的,看着格外的吓人。
“你这是怎么回事?”
洛以琛有些不悦。
“一个大男人心里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虐别人,虐工作,为什么要虐自已?”
洛以琛看着陈慕,语气平静。
“没人可虐。”
陈慕自知有些理亏。
曾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跟亲兄弟一般亲,什么话都往一块儿说,陈慕之前便当着洛以琛的面放过狠话,道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东西能够让他害怕,也没有任何的事情,能够让他低头,为了报仇,他的腰杆为一直直挺挺的,绝对不会为了任何事,任何人低头弯腰,更加不会随意悲伤。
而此时,陈慕昨天夜里居然就为了那样一件小事情,把自已虐成了这个样子。
“看你胡子拉茬的,今天你想要这样去谈事?”
陈慕并没有因为洛以琛说他不收拾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