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英莲嚎了一通之后,很快就发现了秦笑笑看着她的眼神,好像隐隐有些不对劲。
她撑开手掌仔细地看了一眼之后,立马就明白了,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秦笑笑那是一种名为看戏,嘲弄的眼神。
“哼。”
范英莲也终于看到了自已手上的鼻涕,口水,甚至脸上也感觉到了,不由得恨到了极致,转身回了房间。
而一旁的秦正标也打算离开。
秦笑笑上前一步,站在那里,眼神无光。
反倒是秦外公开了口:“笑笑啊,这一次是你父亲没有做好,唉,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这脾气怎么就这么冲了,也不说为了女儿忍一忍。”
秦外公看着秦正标,脸上全是郁闷。
秦正标对着谁发脾气,也不敢对着长辈发,见状只得低下头,恭敬的垂听。
其实,他也是打心眼里觉得秦外公说得对,因而,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
秦外公说完,他走向秦笑笑,低头看看地上已经被打扫干净的玻璃碎渣,再看看秦笑笑有些抑郁的神色,心里头一时之间突然就恍惚起来。
“笑笑,我的闺女,这是爸爸的错,我只一心顾着发脾气,只顾着自已的心里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