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秦正标年轻的时候堪称一个武人,性格大条,想到什么说什么,这也是他跟范英莲这个亲家相处不到一处的原因。
范英莲喜欢别人关注她,喜欢她,而不喜欢别人动不动就说她,嫌弃她。
而秦正标来了B市之后,除了拐着弯来说她,就是偶尔还摆明了车马的挤兑,所以,他们是怎么样都说不到一块儿去。
因此,此时秦正标虽然这样怂恿秦笑笑,安知不是他自已有些呆不下去了。
“胡闹,说什么了,这还没有坐完月子,怎么能到处跑?”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秦外公很明显要比秦正标要更加理智一些。
秦正标听了,摸摸鼻子也觉得自已有些说得不对,不过,这会儿,就算是他错了,他也不会承认的。
“我说的是真的,你看咱们家笑笑,都被欺负成什么样儿?这才刚刚生了孩子,我也知道是在坐月子,可是你知道,坐月子的人,最是不能受气,受欺负,这眼泪流得多了,以后对眼睛可影响大着了。”
秦正标说得一套一套的。
至少,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他的妻子从来都没有在他这里受过任何的委屈,就算是他要生气,要发脾气,都不会朝着自已的妻子,更加不用说,还是刚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