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面,光影绵长,两个身影合二为一,亲密缱绻。
而在这一排别墅的最末尾,有一栋新近搬进人来的别墅。
那里装修十分的豪华,里面名贵欧式真皮家具,客厅正前面悬挂着当代知名画家的一些著名的画作,一幅幅看下去,只是一面墙就已经挂下了好几百万。
别墅的主人邱沅雄坐在沙发的正中间位置,他双手端着咖啡杯,看着面前站着的一排莫名其妙的人。
“你们干的活儿了?”
痦子脸摸着脸上的痦子,声音带着讨好。
“老板,我们已经都照你的吩咐做过了。”
“是吗?怎么做的,我怎么没看到效果?”邱沅雄伸开双手,面色凶狠。
痦子脸被他的凶狠吓得直接低下了头。
“我……我不知道,当时,本来都挺好的。”
“对,对,对,都……都怪那个新娘子,当时那些宾客看到我们都很害怕的,就是她说我们是什么什么人。然后大家看我们眼神就变了。”黑脸已经洗干净了脸,脸上倒是不算黑,只是面黄肌瘦的,藏在衣袖里面的手臂成一要柴火棍的模样,看着也很难看。
“你说,你们怎么做的?”
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