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被救出来的希望,然后,在他最为高兴最为放松的时刻,予以重击。”
洛以琛再也不会手软了。陈慕看着洛以琛那双狭长坚定的眼眸,心中杂绪翻飞。
“为什么要那样做,多麻烦啊,而且这万一让他们在最后一步成功了怎么办?”
陈慕可不想要洛梓东得意。
那厮,现在就关在牢记里,挺好的,心眼儿太多,又黑,就让他待在那里面,反思反思。
“苏大律师知道怎么做。至于为什么先让他们尝试成功的喜悦,不过只是为了让他们在尝过了喜果之后,再予以重击的时候,他们老会越发的觉得失望透顶。”
甚至有些人的心理素质如果不过硬的话,说不定还会因为承受不住,将把自已给气坏。
陈慕再看洛以琛,见他脸上没有得意,没有笑颜,只有冷冷的分析事情的冷然与从容。
“此计甚妙,我喜欢。”陈慕眉头轻动,高兴不已。
这么多天,太子爷被关着,他们一行人已经窝囊很久了,是时候拿出他们的威仪来了。
秦笑笑本来是给他们送咖啡来的,但是在外面却将他们的话全程都听到了。
见他们说完了老往里面走:“你们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