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厉害的吗?总是听说你一个人抓住了什么,一个人又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是你看看,你再厉害再能干,现在不也只能做我们的阶下之囚吗?”
洛梓东很是得意的看着身陷囹圄的洛以琛。
“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洛以琛已经气怒难忍,但是,现在这个场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怕是他喊破了嗓子,也不会再有人来救他们。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忍气吞声,等到蒙混了这一次,再找机会逃跑。
“我怎么会不得意了,多少年了,我长到多大,你就压了我多少年。”
洛梓东咬着牙,年少时候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
“从小到大,你就一直压在我的身上,别人介绍我从来都没有说这是洛梓东,人只会说,这是洛以琛的亲弟弟。哼,你知道吗?每每听到你的名字,我就觉得恶心,每天我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我就是想要把你的名字抹掉,就像拿着抹布将玻璃上面的灰尘擦拭掉一样。”
洛梓东说得咬牙切齿的。
秦笑笑已经听得愣住了。
就连洛以琛,他也万万没想到,虽然与自己不是同母,但是,他自问自小到大,也没有怎么样去招惹洛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