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结案。”夜慕韬语气较真,似乎还在轻喘着气。
“我说过,毒蛊和叛国,是两码事。”宋孝民声音里透露着不可质疑的威严,“钦天监之死,乃林将军为隐瞒叛国欺君之罪而酿就。毒蛊一案另有隐情,这两桩案子,不可混为一谈。钦天监一案,明日必须了结。”
“可是……”
“听我的,嗯?”宋孝民的语气又变得极具蛊惑,甚至带了些温柔的味道,“断案这种事,我比你更懂……这案子当然没那么简单,可也不像你想得那么复杂。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
“我……”
接着又是一阵粘腻而暧昧的呼吸声。
夜慕参一不小心又想起前一晚的状况,不由得也乱了心神。
他是个理性的人,不喜欢无法控制的东西。
也因此,他喜欢一切都用利益来衡量——毕竟,利益总是可以控制的。
凌商或许是个意外。
而这个意外也该到此为止。
回洛阳也有些日子了,夜慕参心想,是时候收敛一下自己的玩世不恭了。
“慕参,你怎么来了?”片刻后,夜慕韬走出屏风,几分诧异,紧接着是被撞破的尴尬。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