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皓,你再说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啸哥,就在刚才,王樽亲自带队夺去了市西的几家帮会地盘,并且打伤了高桥。而且他们行动之快,办事利索程度,明显是有备而来,高桥,高桥他根本挡不住啊。”
听着程皓的话,沈啸气的一掌打碎了身前的办公桌,怒喝道:“好个天寿堂,一个调虎离山用了再用,竟然真的让他们成功了。程皓你不必多说了,高桥不敌王樽在我意料之中。不过程皓,高桥有没有性命之忧?”
高桥川毕竟是仙台东王帮的少主,又是沈啸做了保证,才带到华夏的。
如果高桥川在这边出了事,那沈啸不仅会难过,更会愧疚。
听着沈啸的话,程皓顿了一下,说道:“啸哥放心,高桥没事的,只是受了点伤。啸哥,高桥毕竟易阁前辈的独门弟子,我相信王樽看在这层面子上,应该是不敢下杀手的。”
没错,是不敢下杀手,而不是不想。易阁是何等人物,现如今华夏几大宗师级高手之一,在华夏武林中,是和武当武神,少林方丈齐名的人物,这样的人别说王樽了,就算是海皇,都未必敢惹。
听到高桥无性命之忧,沈啸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说道:“他们这如意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