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天人五衰？
杨风没有解释原因，反而问道：“白雪师妹，我知道素界是比我们四大星空更高级的位面。你知道在这里，修为到最高程度是什么吗？”
问完后，杨风都稍微有些紧张的看着白雪。
在素海见识了那个红发强者后，他就知道自己的实力在这里不值一提。
白雪慎重的说道：“之前我以为修炼到空涅境圆满，就是最高境界了。来到这里后，我才知道：空涅境圆满，还没有打开真正的修炼大门。”
杨风早有准备，听到这话后，心里还是微微有些失落。
他修炼到现在，连大门都没有打开。
白雪吸了口气道：“我听说在素界只有开始证道的修仙者，才能勉强称得上是强者。”
“证道？是说的空玄强者吗？”杨风沉声问道。
白雪摇头道：“不是，空玄只是证道刚刚挪动脚步而已，这里流传着，证道有三步。”
“哪三步？”杨风都有些急切的问了出来。
白雪反而感觉到了杨风的真实，不再是她看都看不见的身影。
当初她在知道证道有三步的时候，不一样急切的想要知道吗？
“证道第一步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