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午剑愣了一下,当她的挽起他的胳膊之时,他便感到两束火辣辣的目光射过来,令他心跳不已,便把她的手挪开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可惜呀,我说的话你压根就没听进去。”
“嘻嘻嘻,你骗得了别人但骗不了我,所以我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方晓媚又把手挽过来笑道。
“那按照你的说法,如果我真的找到了残图,你是不是背后捅我一刀,然后带着残图离开呢?”王午剑再次把她的手扳开。
“才不是呢!”方晓媚像个小孩一样再度把手伸过来摇晃着王午剑撒娇道,“我把地图描摹一份我们不就都有了吗?何必非要弄的你死我活呢,对不对,午剑哥哥。”
王午剑彻底无语尴尬的不知所措,而三个室友都闭着眼睛漠然无语,尉迟妍闭着眼睛干咳几声,同一排坐着的司空子娴愤怒的想要离开车厢。
外面的大风突然加剧,车厢猛地晃动一下,几匹马放声干嚎,似有挣脱缰绳之意。
车队在混乱中停止下来,马嘶声,兽吼声,声嘶力竭的叫喊声混杂在暴怒的狂风中,沙砾跟着大风抽打在车厢上,噼里啪啦之声不绝于耳。
早就受不了方晓媚的其他五个人连忙走下车去查看情况,车帘掀起的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