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王午剑的思绪,大清早就有如此多的人造访,不用想也知道是钱宅按捺不住早早派人来接,王午剑脸上滑过一丝奸邪之笑,索性蒙头大睡。
几人在门外徘徊半天,时而传来怒骂声,但王午剑“睡”的比猪还沉又怎能听得到?
“这臭小子,居然赖着不起?要不是老爷子吩咐不许动粗,我早拿一根麻绳把他给捆了。”一人埋怨着。
又躺了好一阵子,王午剑感觉自己肚子饿了而且也该换药了,艰难地从炕头上坐下来,打开门。
“哟,您可终于醒来了,我们这些个弟兄一顿好等啊!兄弟们声音大没吵着您吧!”一个看起来向头子的人弯腰笑道,语气虽然恭敬但脸上却尽显愠怒之色。
“你叫什么?”王午剑含笑道。
“叫我张五就行。”那人和声答道。
“好吧,张五,反正等也等了,如果你们不着急的话,帮我把老郎中叫来替我换药,另外,麻烦你忙我把剩下的人参都给熬了,那可是钱少爷亲自送来的,我不能浪费啊!”王午剑不冷不热地说完后退入房门,倒向是一个公子命令家仆做事。
那人低声恨恨地嘟囔几句,然后离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