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应敌之策,便试探地问道。
“解铃还需系铃人,艾轩是颗棋子,但却是你最有力的工具,他绝对不能死。但是,你现在应该把伤养好,然后再想办法揪出钱嘉这个主谋,而且只能智取不可强来。”尉迟妍道。
王午剑展颜含笑着点点头,艾轩绝不能死,而且他相信依书院谨慎的作风,他此刻已被强加保护,其性命断然无忧,所以养好伤才是最关键的,如果连走路都要扶墙,那将败得一塌糊涂,而且借助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可以细细斟酌如何洗清罪名。
门外突然传来一帮人的喧闹声,王午剑和尉迟妍同时一震,还没等他们做出准备之时,门被一人粗暴地踢开,门框咔嚓一声几欲破损,门庭震得咯吱吱作响。
对手未至,杀气先进,两人顿觉不妙,但想逃是不可能的,抵抗?
当头一人,表情淡然,气度非凡,两柄花白,竟是钱宅甲师,紧接着钱嘉笑呵呵地走进来,身后进来两个随从手中拎着大包小包,其腰带上镶嵌的铜钱竟有五个之多,想来也不是普通的家丁。
“久违了啊,小午学弟,你看起来神色不太好啊!”钱嘉大声笑道,“咦?都半死不活了,还不忘享受天资?”
尉迟妍微微做怒,长剑铮一声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