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午剑马不停蹄地穿梭在各个小山坡上,或许荆棘已经刮破了他的裤子,或许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长靴,但他已也没有一点知觉,远离宿营地,远离悲惨的现出才是他脑海中唯一想的东西。
虽然正值大地暖春之季春,但晚上的春风依旧刺得他双手发麻,夜风吹到他冰凉的脸上像针刺一样嗡嗡痒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午剑几乎虚脱地坐在一个小山顶上,回看远处的光景。
点点火光布成长长一排缓缓地向这边移动着,王午剑相信了文峰的话:果真有十一个班级的学生都参与对自己的追捕行动。
王午剑无奈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仰望疏散的星空,虽然累的汗流浃背却感觉四肢乃至体内体外异常冰冷,仿佛所有的神经已被麻痹就连血液也被冻结。
他回想着:几天前自己还是人见人赞的大英雄,威风不可一世,然而这种局势只在一盏茶的功夫便被扭转,眨眼间自己变成了众人搜捕的罪犯,人生之起起落落竟是这么突然。
更令他痛心的是,这些人中恐怕十有八九已经相信了自己杀人这一事实,说不定都义愤填膺地想要手刃凶犯。
一想到将被众人团团围住而自己孤苦无依,可怜的像只羔羊般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