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韦涛还要继续张口争辩:“你们……”
却只吼出两个字,便被许瑞严辞打断:“够了韦师弟!你身为一名内门弟子,还想继续这样胡搅蛮缠下去吗?”
韦涛震在当场,两眼发红,环视着周遭,浑身不住地颤抖着。他知道,他已罪责难逃,可他所说的一切,明明都是他亲眼所见,结局却为什么会是这样?
不甘,愤怒,积聚在他的胸口,忽然喉头一阵翻涌,终于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张小狂望了一眼寒云,发现她已有些心软,一向冰冷如霜的脸上,竟微微闪现着一抹愧疚之色。
她不该愧疚,韦涛自作孽,本来是想乘人之危行不轨企图,却因寒云的断然拒阻而心生恨意,所以施展报复。向他这般阴险小人,绝不值得同情。
寒云却心软了,忘记了这一场戏当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韦涛这样做的理由。
她本来应该在此时此刻,说出一句类似于“现在已真相大白,请韦师兄以后不要再找任何借口缠着我”之类的话,可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张小狂看出了她的为难,已经准备替她说了,否则整件事情就缺少一个韦涛陷害寒云的理由,必将引起执事堂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