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云蒸雾绕。
镇元子从天上讲说回来,却见大门敞开,不见徒弟踪迹,预知事情不妙,然而唐增几人,经过一夜的赶路,已经距离这座道观数百里之外。
“不会像里写的那样,这镇元子真的会追过来吧?”唐增索性在低空飞行,心中有点慌张。
悟空追赶了过来,问唐增,“师傅,我看你神色不对,你可是预知到不妙。”
“悟空,镇元子马上就会赶来,他会一招袖里乾坤,很厉害。”唐僧如实说,希望悟空可以帮忙逃脱镇元子的追踪。
摸了摸下巴,悟空眼珠转了转,道:“那师傅,俺老孙能够上天入地,害怕他那个袖袍不成?师傅莫要惊慌,放慢脚步赶路便是,倘若是他非要追来,我就一金箍棒砸死!若是他要施展那袖里乾坤,俺老孙就以金箍棒捣乱他的袖袍!”
“你这猴子,当初你跟如来打下赌约,扬言说一个筋斗翻过他那只手,你翻过去的没有?”叹了一口气,仿佛对悟空没有什么信心。
悟空却笑了笑,摆了摆手道:“好汉不提当年勇,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俺老孙想,就他这一地仙,还远远没有如来老儿那一个脚掌那么厉害,放心,放心,师傅莫要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