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们要打架,迟早踩死蚂蚁,难道就是道理?”
不论如何,好处已经得了,却再三疑心,这“不识好歹”四个字,贺卿并不冤枉他。
全天下就他顾铮一个人为民请命不成?
这一回顾铮沉默的时间略长了一些,片刻后才缓缓道,“或许是臣想错了。”不等贺卿高兴,他又道,“但臣以为,两个孩子若能离蚂蚁远些,或是始终和睦相处。虽然没有好处,但也不至于有坏处,于蚂蚁而言或许会更好。”
冥顽不灵!
贺卿意识到,顾铮或许一开始就对她存了偏见,到现在也没有更改的意思。这种情况下,她说得再多,都像是狡辩,他也总会曲解到别的地方去,多说无益。
她怒道,“难道不动不言,才是对的?”
“这些事自然有别人操心,人人各安其分、各司其职,才是正理。”顾铮坚持道。
可能是已经习惯了他话里有话,这一回贺卿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他表面上说的是每个人做好自己的本分,其实是在讽刺她一个后宫女子,名不正言不顺,却想插手朝堂之事。甚至他可能以为自己在故意挑起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两宫之争。
贺卿这几日也想了许多,此刻脑子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