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也起身告退之后,她才正了脸色,对站了一地的人道,“天可怜见,给我大楚江山留了后。之前的事不必再议,一切都等这孩子生出来再说。”
“是。”众人均无异议。
陛下留下了一个遗腹子的事,当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原本议立新君的事自然不了了之,国事暂且还是交由政事堂的几位先生费心,太后垂帘听政辅佐,倒也没出什么大乱子。
只是那些本来有机会更进一步的皇室宗亲们,心里各有滋味。
……
薛知道回到自己的府邸时,情绪着实不高。政事堂里五个人,两位平章,三位参政,按理说并无高低之别,但通常而言,还是会以进入政事堂的先后顺序进行排位,只有御座上的天子足够强势时,才会按皇帝的倚重程度来排。
如今这几位相公之中,薛知道是入政事堂最早,资历最老的那一个,因而众人之中,也以他为首。
选立新君的事,就是他第一个站出来提的。国不可一日无君,在这种事情上,薛知道也一向认为自己应该承担起责任。所以他并不后悔自己开了这个口。因为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但是现在结果与自己设想的不同,就是他的考虑之中有了疏忽。经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