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也是非常尽职了。
以后谁再说她总是坑儿子,她就跟谁急。
上官甜跟欧蕾下楼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有佣人在收拾后面的那个小阁楼。
上官甜好奇地问:“欧妈妈,那个阁楼里要住人了吗?”
她记得那个阁楼是没有人住的,所以就被当成是库房了。
欧蕾看了那个阁楼一眼,点点头,“听老爷子说,好像是他的一个老朋友今年要来家里过年。”
上官甜点点头,她没有注意到,欧蕾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把头撇向了一边,而她的眼睛之中也有一闪而过的心虚。
上官甜倒是没有注意到,因为欧阳老爷子把她叫过去下棋了。
她的棋艺已经锻炼出来了,虽然想赢欧阳老爷子有点难度,但两个人之间的较量却是不相上下的。
欧阳懿放下手中的棋子,开怀地笑了笑,“很少能遇见一个像你一样,下棋这么畅快的对手了。”
跟欧阳澈那个臭小子下棋,他从来都是被秒杀的那一个,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
欧阳文煜是个菜鸟,每次跟他下棋都能气个半死。
唯有上官甜,能够较量一番,最终还赢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