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天才刚刚亮。
齐衫拖着自己一身疲惫不堪的躯体,默默地回到了家中,昨晚的经历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葬送在自己的手上,虽然是大宝剑先动的手,但是作为大宝剑的主人,从法律上来讲,自己也是有连带责任的。
可是一想起那神经病,齐衫一肚子的气,这家伙的身体素质简直差到无语,他的同伴虽然最后还是死在了肾虚上,但是起码挨了两下才挂,这个家伙一下就死...
“哎!”
“兄弟其实你也死的挺值得的。”齐衫爬上了自家的屋顶,开始整理其破碎的瓦片,还有一些来路不明的砖头渣子,默默地自语道:“就你这样的小身板,很难再有新的发展了。”
“话说...”
“哪来的这么多的砖头渣子?”齐衫看着满屋顶的红砖渣子,甚至有些渣子上面沾染了鲜血,难不成那家伙在被大宝剑迫害前,已经被人强行揍了一顿?
有可能!
否则这家伙也不可能这么弱。
收拾完一切后,齐衫回到了房间,把大大小小的包袱堆到了客厅里,尽管危险已经解除,但是谁又能知道这个家伙有没有什么朋友,万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