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骷髅头,另一面写着一个繁体的阴字。
月流音脚步顿住,自言自语的开口:“难怪那人可以布下鬼煞阵,原来是有阴字幡在。”
她把拔起法台上的阴字幡,手上有短暂的阴冷的触感,月流音怀中的和梵法音灵光闪了闪,这种阴冷的触感瞬间被逼走。
“你也本是邪派大长老的本命法器,如今却落到了一个三流人物手上,也是可惜。”说起来,月流音和阴字幡的主人还有过几面之缘,千年之前,正邪不两立,月流音算的上是正道中的老大,但她本人却是亦正亦邪,行事作风毫无顾忌,既可在前一天追杀邪派中人杀的灰飞烟灭,又能在另一天和邪派中人把酒畅饮。
阴字幡之主曾经就是和月流音把酒畅饮过的邪派长老,只是在探寻一次秘境中,再没了人影,如今千年过去,阴字幡落到为非作歹的恶人手中,那位曾经旧友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法器不分好坏,不管是和梵法音还是阴字幡,都要看使用它们的是心中存有正义的还是满心邪念。是前者,法器也就是善的,是后者,法器也会成为恶的。
看在曾经的旧友面子上,月流音抹去阴字幡上的印记,将之和和梵法音一起收入戒指空间。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