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灯结彩的广场上一场华美的婚礼在众多动物的祝福中完美落幕,看着两只螳螂幸福的相拥在一起,秦云默默的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它并不想去打扰这两位,也许童年时它觉得这是无法忍受的悲剧,但现在想来,宿命如此,让两位活下来可以,但它们一定不会觉得活下来是美好的事,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离开的秦云并没有带走小白这个拖油瓶,当然,关键的是它并没有找到小白这个家伙,也许是被秦云给拳打脚踢受够了,小白负气出走,留下信息说去找自己的远方表哥了。
“没有了小白这个二五仔,感觉空气都清新多了呢。”
秦云忘却了之前的郁闷,深呼吸之后,踏上了摩托车,轰鸣的油门响起,回首那片金黄的稻田,地上划过一道烟尘,一路绝尘而去。
另一边,某个山头上,脱掉制服的小白正嘿咻嘿咻的攀爬,等越过了这个山头,它就能找到自己的大表哥了。
记得妈妈临终时曾告诉它,有困难了找表哥,原本流浪的生活虽然饥一顿饱一顿但也还算自由,它不想寄猫篱下,也没有去寻找这个亲戚,现在看来,不找表哥投奔是不行了,那只白猫太欺负猫了。
同样的,在大海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