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唐晩看清他的举动后惊恐地往上缩着身子,“你还要干什么?”
宫凌笑了笑,“你吃完了,现在该轮到我吃了。”
说完他就上床覆上她的身子,低头堵住她的唇含吻着。
唐晩的脑袋被他固定着,双手双脚死命地挣扎,却终究是只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的伤痛。
使得手腕,脚踝上的红痕更加深了而已。
宫凌吻玩她的唇,湿热的唇瓣开始向下流连。
同时口中慰叹着,“还是把你栓着好,不用怕你逃跑,控制你的抗拒时也便利多了。”
唐晩恨不得撕碎他,“宫凌,你不得好死!”
宫凌身子僵了一瞬,不过随即便“啧”了一声,“如果诅咒能管用,还要法律干嘛?省着点力气待会儿再叫。这几天你昏睡着跟个死人一样,做着一点也不尽兴,我可能想念你的声音很久了呢。”
他继续啃吻着她,同时说着下流至极的话。
唐晩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听到法律这个词,又想起赫连弈葬身火海的那一幕,和此时此刻身上正遭受的屈辱。
她心中突然恨意滔天,咬着牙道:“对了,我要告你!你杀了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