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应该受我们一拜。”
众人心里虽不爽,但还是向王欢行了礼。
张思然也跟着行了个礼。
王欢看向那几位天尊门下的人,问道:“诸位道友,到我白驼山有何贵干?”
张思然强忍住杀人的冲动,这个王欢太不要脸,什么时候白驼山是他的了。
其中为首的年轻人对着四周的人传音,道:“诸位道友别担心,这是白驼山,他已经是瓮中之鳖,跑不掉的。”
起身对着王欢道:“久闻王天师大名,今日相见,果然跟与传闻中一样,狂傲无边。”
“是吗?”
王欢笑看着他,大刺刺的说:“我既然是天师狂一点也没关系,但你们又是什么身份,也配在本天师面前指手画脚,没一点家教!”
“你说什么?”
几位天尊门下弟子哗然,纷纷抬头,怒目而6266e6bd视。
张思然更是赫然站了出来,握紧拳头,额头上青筋绽起。
那个为首的年轻人依然平静的看着王欢,冷冷道:“王天师,你是看不懂局势,还是不懂装懂,在这个地方,可没人会卖你天师的账。”
“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凡夫俗子,草莽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