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那一夜的刺激后,詹敏花了好长的时间才从那场,自己想象不到的场面中走出来。虽在在夜幕的遮掩下,詹敏没有看部的过程。
可那凄惨的惨叫,却是一直的萦绕在她的耳边。每每当她熟睡的时候,总是会被那样的声音给惊醒。但那娜和张晨看到,一脸惨白的詹敏时,他们的心都在隐隐的作痛。
那株有着人脸的植物,詹敏一直的没有收起来。它现在正代替詹敏之前的位置,带着一些兴奋,挥舞着它的根,一个劲的催促那拉车的马儿跑快些。
“詹敏你好些了吗?”看着神色还是有点憔悴的詹敏,那娜小声的问。
“已经好很多了。”詹敏微微一笑后说。
“唉,都是我拖累了你们。”张晨叹了口气后说。
“你也别这样说了,当初你也是为了我们,才受的伤的。”詹敏说。
“你们都做了自己该做的,可我却什么忙都帮不到。”那娜有点失落的说。
“话也不能这样说的,只是时机不适合你。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只要给你时间,你会控制场的。”詹敏挽着那娜的肩膀说。
“唉,现在感觉我这个能力好鸡肋。花费的时间又长,效果还不能很好的确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