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杯——”
李潇阳豪迈地用袖子将嘴边的酒抹掉,就像一个即将英勇就义的壮士——
“是本公主代表一个痴心妄想的女孩敬你,敬你的无情无义,敬你的虚与委蛇,敬你这颗比铁石还要硬的心肠......先干为敬!”
“阳儿放肆!”
武后恼怒起身,斥责李潇阳——
“真是不像样子,怎么能跟汨罗国的王子这般无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马上把她拉下去......”
......
李潇阳丝毫不在意母后的话,毅然干了这第三杯酒。
“不用你们拉我,我自己下去!你们都躲开!”
她甩开身边的宫女,也不再看羽千琼,直接走出了宫殿。
只三杯酒,李潇阳的大脑却带着明显的醉意——
“羽千琼,你不是说放弃了么?你以汨罗国小王子的身份来大唐求亲,又是什么意思!羽千琼,我真是猜不透你,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它在想什么,看看它到底想要的是什么......羽千琼,羽千琼......你明明已经走出了我的视线,让我放弃了心底的念想......如今再次出现,我的心,为何又忍不住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