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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节哀吧!”
......
看着李贤悲伤的模样,李潇阳感到心疼无比,她将手搭在哥哥的肩膀,对他说道:
“不要多想了,太子哥哥,以前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人要望长远,向前看,不要在意自己经历的沟壑坎坷么......也许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咱们谁都改变不了......太子哥哥,你不要一味沉浸在悲痛之中,更不要总是逆杵母后,这样做,对你是没什么好处的!”
“哼!”
提到“逆杵母后”,李贤突然就气哼了一声——
“凭什么要让我由着她!潇阳你不知道,现在母后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父皇身体不适,她竟然代替父皇处理国家事务......她有什么资格这么做!我是大唐的太子,大唐早晚都是我们李家人做主,她有什么资格......今天,她竟还当着大臣们的面,公然反驳我的观点,还说我经验不足,没有勤学好悟的资质......她就差说我不配做太子了......”
李潇阳蹙眉心忧,母后和李贤之间的矛盾,真的是越来越严重了。
她现在能做的,唯有规劝李贤。
但李贤因为姨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