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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羽千叶治病需要,羽千琼也成了一个懂针灸的大夫。
他将银针扎在李潇阳的几处穴位上,大约过了十几秒的时间,李潇阳缓缓睁开了眼睛......
期间,羽千琼用宫灯里的火苗,将寝宫内的灯一一点亮。
很快,李潇阳的寝宫重新被光亮覆盖。
“羽千琼,是你吗?”
李潇阳虚弱地说了一句,她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被子从身上滑落——自己竟然没穿衣裳。
“啊——怎么会这样?”
羽千琼忙别过脸,不敢看李潇阳——
“李潇阳,你可能中了邪术,先把衣裳穿上再说吧!”
“哦!头好晕,就像做梦一样!”
李潇阳尴尬地穿了衣裳,从床上走下来,一直走到羽千琼面前。
“好了,你可以转身了!”
羽千琼刚一转身,李潇阳就跌入他的怀里。
“哦......我......晕......还晕......站不稳......”
羽千琼只得抱着李潇阳,异常紧张地问她——
“怎么晕了?你先躺下,告诉我遇到谁了,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