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呢......”
李潇阳气恼,打断了秦和子的话——
“你恬不知耻!”
“公主还说我!我就算再恬不知耻,也不如羽千琼啊!他才是不知羞耻呢!他留在公主身边才是居心不良呢!不是我说,就这羽千琼,简直就是吃着这盘子香,还要惦记着那盘子,家里养一个,外面勾搭一个,就连龙岩女人,他都不拒绝,他可真是......”
“闭嘴!”
......
“呲呲——”
李潇阳右手的手腕突然伸出一条长带,如一条白蛇,朝秦和子的脖颈而去。
秦和子不慌不乱,一扭脖子,脖子上挂的那串佛珠,便缠绕住了李潇阳的长带。
李潇阳用力一扯,长带将佛珠“噼里啪啦”地打落在地上。
李潇阳收回长带的时候才发现,长带成了半截,虽然她打散了秦和子的佛珠,但她同时也伤了自己坚韧的长带。
李潇阳和秦和子,两个人的眼神都是无比的犀利,似在角斗之前,望着对手的目光。
不过很快,秦和子的目光就变成了温柔无害,像一潭深冰瞬间融化成浓水。
他双手合十与胸前,闭眼低头,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