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阳不客气地瞪了羽千琼一眼,她还有气未撒——
“我可没看出你对我的感谢!我还以为,你把姨母当成了恩人,整日陪着她风流快活呢......”
见李潇阳气鼓鼓的眼神儿,羽千琼觉得好笑,他俯身歪头,凑近李潇阳——
“公主您是吃醋了吗?”
李潇阳把脸一扭,“我会吃你的醋?哼!别抬举你自己了!”
羽千琼还是笑,笑得眼睛眯成弯月状——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公主喜欢我,所以想把我接到宫里去呢!”
“我可没说喜欢你......你想进宫?做什么?”
羽千琼长眸微眯,掩饰瞳孔的狡诈——
“都说皇宫好,雕栏画栋,琼楼玉宇,铺地的砖都是金子做的,我这个乡野之人,倒也想去躺躺相思软塌,卧卧龙床凤枕......”
“呵!口气不小!不过,我可以带你去皇宫啊!”
“真的么?”
“是!”
“你把自己阉了,就可以进宫做太监了!”
李潇阳比羽千琼更狡诈,惹得羽千琼一脸黑线,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李潇阳已经走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