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阳背过身蹲坐,借助羽千琼支起的架子挡住自己的身体。
羽千琼也算个正人君子,他拿了李潇阳的衣裳后,只是以烘干为目的。
他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起,去看羞窘的李潇阳。
他们俩就像回到原始时期,围着篝火,坦诚相对。
......
羽千琼一边烤火,一边开玩笑——
“说来也巧,公主还记得刚才下棋时的赌注么?我说你要是输了就把衣服脱掉,结果你输了,现在是不是在兑现诺言......”
李潇阳不服,“我还是会赢你的!下次,我可不会给你留客气!不会让你有漏洞可乘!”
羽千琼吸黑的眸闪着耀人的光,“好啊,那我就随时候着,等公主再次来战!”
李潇阳兴趣被激起,忘了两人的尴尬——
“一言为定!那时你若是输了,就以现在这个样子,绕着长安的大街小巷跑!还要一边跑一边喊——我是李潇阳的手下败将!”
羽千琼问:
“公主要是输了呢?”
“哼!我不会输!”
“公主要是输了,也像现在这样,脱了衣裳,投入我的怀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