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心!”
“冤枉啊,我的妹妹!”
李贤直告饶——
“潇阳,你不是还怪太子哥哥没有去母后那里替你说好话啊!”
李潇阳气道:
“我怪你把羽千琼介绍给姨母!”
......
“咦咦咦——啊啊啊——咦咦咦——啊啊啊啊——”
韩国夫人调完嗓子后,清唱了一段小曲儿,唱完后,脸憋得红通通的。
她眯着笑眼,讨好地问羽千琼——
“怎么样?琼?”
这亲昵的一个“琼”字,惹得李潇阳直接“倒憋气”,恨不得拍案而起。
岂料羽千琼温柔道:
“夫人您只是清唱,就唱得如行云流水一般,婉转动听如天籁之音......若不是亲耳听见亲眼看见,还以为是咱长安城最有名的花魁——柳絮儿的唱腔呢!”
韩国夫人高兴得不得了,嘴巴咧得大大的——
“啊?我唱得真像柳絮儿吗?人家柳絮儿多年轻,多漂亮,歌喉多嘹亮啊!我怎么敌得过她呢!”
“有过之而无不及!”
“哪里哪里!老了,我老了,唱不成调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