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果然看见纪延敬一瘸一拐地朝这边快步走来。
“爹——”
纪晚晚喊了一声,扑向纪延敬。
“晚晚,晚晚......”
纪延敬激动得热泪盈眶,颤抖的手抚在纪晚晚的肩上,难以置信能在这里见到自己日夜思念的女儿。
“爹,您受委屈了,我扶您马上离开这里......”
“晚晚,不要碰爹,爹这身上太脏......”
“爹,我不嫌弃!”
“晚晚,爹能再看家你,就算是死了,都值!”
哪里是因为脏,纪延敬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他是怕纪晚晚看见心疼。
“爹,是晚晚不好,晚晚没有早一点儿来救您!”
“你们爷俩别在这里叙旧了,马上走吧!”
肖红快步跑来,帮着纪晚晚,一起将纪延敬扶上马车。
“你们快离开,一直朝东行,渡口我也安排了接应你们的船只......”
纪晚晚问:
“肖红,你呢?”
“我还有事!”
肖红回答之际,木柜厂燃起了大火,肖红又嘱咐车夫两句后,朝红红的火光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