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大跳。
“喂,丫头,你腕子上有没有守宫砂?”
纪晚晚有些莫名其妙,“守宫砂?什么是守宫砂啊?”
老太太转身,“李嬷嬷,给她点上一颗!”
“是!”
站在一边的李嬷嬷走过来,拽纪晚晚手腕的人便换成了李嬷嬷。
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筷子样的长杆,用火石点燃,瞬间,那长杆便燃成了蓝紫色的烟火。
“赵嬷嬷,来帮忙!”
纪晚晚当然是要挣扎的,但两个嬷嬷相当麻利有经验,她们一左一右,握住纪晚晚的手腕。
“你要做什么?你们放开我......”
伴着一股烧猪皮的味道,纪晚晚的手腕上被烫了一颗红点。
短暂的疼痛过后,无论纪晚晚怎么搓那颗红点,那红点就是不掉。
“这是什么?”
“守宫砂!”
“凭什么要给我点这个!”
纳兰老太已经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喝茶一边得意地瞅着气急败坏的纪晚晚:
“你这腕子上的守宫砂消失,就证明你跟我孙子原了房,你要是不跟我孙子原房,我就把你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