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伺候着,她身板硬朗,走路生风,若是不看她一张满是褶皱的脸,会误以为她是个年轻人。
她叫纳兰卧雪孙儿,那应该就是纳兰卧雪的奶奶了。
纪晚晚没有怠慢,放下手里的活儿,迎过来施礼:
“奶奶吉祥!”
老太太将纪晚晚上下打量一番,歪头问:
“我孙子啥时候多了个通房丫头?”
纪晚晚如实解释:
“我是伺候在公子身边的,但我不是他的通房丫头!”
“你给他叠被子铺床......难道昨晚你没在这儿住吗?”
“我在外间住的......”
“是呀,通房丫头就是住外间啊!”
“那我也不是通房丫头!”
“你脸上又没写着‘不是通房丫头’这几个字,奶奶我知道你是不是!”
“奶奶,您说话不讲道理啊!”
“是吗?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没有人说过我不讲道理,反而是你——小丫头,跟我说话还挺冲,是不是仗着我孙儿喜欢你,你就不把我这个老太太放在眼里啊!”
纪晚晚抬眸,对上老太太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孔——她正歪着头,正用一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