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周围的花草树木全都凋零,小楼也越显萧条。
纪晚晚迈上楼梯,在经过二楼的时候,她发现窗户依然关闭,但木门却是虚掩的。
“这门不是上了锁吗?怎么现在是开着的?”
怀着浓烈的好奇心,纪晚晚打开了木门——
里面的光线很暗,只从门口透射进来一缕昏暗的光,将纪晚晚的身影拉长。
纪晚晚站了一会儿,方才看清室内一切——
一张床,一张方桌,一把椅子......
椅子腿和地板接触之处,摩擦得早已泛了白。
一定有人在这里住过,且时间并非短暂。
床板上一些褐黄色的粉末引起了纪晚晚的注意,她走过去,想查查是不是噬心散,可就在这时,从头顶上落下一个黑压压的坠物,一记重棒砸在纪晚晚的后脑上。
纪晚晚并未看清偷袭她的人是谁,只觉头脑眩晕,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凑巧有个腰牌落在她的身边,纪晚晚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抓住了那块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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