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纳兰卧雪红红的脸颊时,他依然灿烂如花。
其实像纳兰卧雪这样也挺好的,单纯可爱,至少不会处心积虑地害人。
纳兰卧雪抬眸,对视纪晚晚的目光。
“晚晚,你这么看我,是因为我可爱吗?”
“是呀!”
纳兰卧雪笑意更浓,“晚晚,我额娘说,我之所以变得这么可爱,就是因为吸了一种黄色的土......”
黄色的土?
难道是噬心散?
......
“阿嚏——阿嚏——晚晚,我怎么这么冷啊——”
纪晚晚摸了摸纳兰卧雪的额头,慌道:
“卧雪,你好像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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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纪延敬比往日都要忙碌。
他准备了十几份礼物,想让纪晚晚带着,去看望生病的纳兰卧雪。
纪晚晚迈出门槛时,纪延敬已经穿戴好了顶戴花翎,准备上朝。
“晚晚,你起来了?是不是爹吵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