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才回来啊!”
纳兰卧雪伸了一个夸张的懒腰,又抽了抽嘴角的口水,露出一张无邪的笑脸——
“害我等了那么长时间,我都睡着了!”
纪晚晚问:“卧雪,你一直都在这里等着吗?”
“是呀,要不然呢?你不是说让我一直在这儿等着,不许我离开吗?你还说我要是离开,就不带我去吃肉包子......”
“哦......”
纪晚晚不禁为纳兰卧雪的单纯而愧疚。
“晚晚,你胳膊怎么了?流血了呢?”
纳兰卧雪惊讶地伸手,试探着轻点了一下纪晚晚的胳膊——
“疼不疼?晚晚?”
纪晚晚笑笑,握紧了玄衣男子给她的手帕。
“不疼!”
“晚晚,那咱们现在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去吃肉包子!”
纪晚晚自己也是饥肠辘辘,看头顶的太阳,时间应该过了正午。
“好,就依着你,咱们去吃肉包子!”
纳兰卧雪开心地直拍手,“晚晚带我去吃肉包子喽!晚晚带我去吃肉包子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