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如何劝哄纪晚晚,纪晚晚都不肯吃药,宁愿作践自己的身体,对纪延敬更是态度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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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知道吗?那天非要去东街、骗翠竹婆婆的人是我,根本就不是宝环......宝环一点儿错都没有,你为什么要把她卖到青楼......”
“她一个丫鬟,命如草芥,晚晚,她不值得你为她伤心流泪......晚晚听话,咱们好好养伤,你放心,爹一定会给你买个比宝环要更机灵更懂事的丫头......”
纪晚晚情绪激动,“不会的!不会再有比宝环更好的丫鬟了!”
纪延敬也忍不住抱怨:
“晚晚,那天要不是她离开你身边,你能......”
“失身”二字,纪延敬没有说出口。
那是他永远都填不平的伤疤,每次揭开,都是割肉一般的疼痛。
见纪晚晚消瘦悲伤的模样,纪延敬又耐着性子劝哄——
“晚晚,都是爹不好,是爹没照顾好你,你有气就散出来,可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纪晚晚认命了,垂下眼眸,低声说道:
“我能有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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