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亲切啊!”
“喝!你还能听出亲切吗?”
“嗯!”
纳兰卧雪使劲儿点点头,“晚晚叫我卧雪,真动听,晚晚你以后都要叫我卧雪好不好?”
“......好吧!”
纪晚晚感觉自己就像哄一个孩子!
“那晚晚我给你采莲蓬去!”
“不用——”
纳兰卧雪哪里肯听纪晚晚的话,他捋起袖子,一手扮着岸上的石头棱,一手够水中的莲蓬。
曾有几次,脚下打滑,纳兰卧雪崭新的皮靴滑进了池塘的淤泥里。
但他却一点儿都不介意,非要摘下那最饱满的莲蓬。
“你还真是童心未泯啊!”
纪晚晚不禁说道。
不一会儿,纳兰卧雪兴奋地跑回来,面对纪晚晚,双手背后,故作神秘问:
“晚晚,晚晚,你猜我采了几支?”
纪晚晚刚才只是泛泛地看了几眼纳兰卧雪,并未注意他收获多少,她便随后答了一个数字:
“两支!”
“不对!是四支!晚晚,我厉害不厉害!”
纳兰卧雪得意的时候,唇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