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呀,小姐晕高,即使来,也从不上三层,只是在一层小坐一会儿......”
“哦?”
听了宝环的话,纪晚晚就更加好奇了!
“宝环!扶着我,我想上去看看!”
“不行啊,小姐,危险的!”
“你别害怕,我又不会再跳楼!”
“那也不行啊小姐,您这腿也不方便上楼,还是先回屋歇着吧,老爷找人算过了,说这小楼风水不好,准备拆掉呢!”
“那就更要去看看,免得拆掉我就没有机会看了!”
......
无论宝环如何劝说,纪晚晚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不听。
她执意拄着拐杖,艰难地登上小楼的顶层。
楼顶四通八达,跟一个凉亭差不多,嗖嗖的小风习习吹来,吹干了纪晚晚额头上的汗水。
宝环生怕纪晚晚再想不开,紧紧不离她左右,还不停地劝阻纪晚晚:
“小姐啊,咱们快回去吧,老爷要是知道我没阻止您上来,会打断我的腿的......”
纪晚晚不管宝环的苦苦“哀求”,她的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将这几平米的方寸之地扫来扫去。
“宝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