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昱,就像对东方昱的抗诉......
......
东方昱扔了烟,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司念念跟前,不等司念念再逃,用双臂将她囚困于玉石屏风前。
东方昱来如旋风,若非屏风是玉石的,司念念一定会将它撞倒。
屏风上的水墨花纹就像东方昱贪婪的欲望。
近身于司念念,东方昱的情绪不断发酵,乃至于将急切汇聚成粗喘——
“司念念,乐声为什么断?”
两个人之间夹着琵琶,那琵琶的琴弦早已经扭曲,何来继续弹下去!
司念念忍着被压的痛,冷冷回答:
“那是因为军长不让我弹!”
“因为我想弹——你!”
东方昱粗鲁地抽出琵琶,司念念夹在琴弦间的手指被割破,流出了鲜血,司念念便用这流着血的拳头打向东方昱。
在大唐,十五岁的她功夫了得,以一敌十都不成问题,现如今老了“五岁”,腿脚虽然不如从前那么“利索”,但对付东方昱还是绰绰有余的。
没出十分钟,东方昱就被司念念扭住手腕,半跪在地上。
东方昱衣服被扯乱,十分狼狈,被司念念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