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冬天,我感染了风寒,没人管我,更没有人带我看病抓药,我每天躺在床上发冷、咳嗽......偌滢她用冷水激自己的头,让自己也发起高烧,她娘给她抓来的药,她端过来喂我喝......”
“......十二岁那年,父亲去东北,一去就是半年,我因为一点小事跟昱吵了起来,明明是昱不对,他却仗着聂文欣的阴威,拿棍子打我......也是偌滢过来帮我......因为这件事,偌滢家都受到牵连,聂文欣把他们一家三口扫地出门......”
“......像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偌滢为了不让聂文欣惩罚我,每天都在暗地里监视聂文欣,只要她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就跑来传话给我......而聂文欣知道后,将气都撒在她的身上,对她非打即骂......”
......
听了东方翎的叙述,司念念刚才的张扬顿时收敛。
她敛了敛睫羽,上面有细小如露珠样的潮湿——
“原来你小时候经历那么多啊!”
“是呀!后来我出国了......偌滢一家被聂文欣赶回了老家,遇到一场瘟疫,最后,就只剩下偌滢一个人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