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命啊!都是你给我找的麻烦!”
火把再次点燃,顾霖南借助火把的光,看清了姑娘的模样——
是个清秀的女子,不过头发凌乱,脸上泪痕斑斑,还有她这衣裳......破烂不堪,已无法遮体。
“倒是个可怜的姑娘!”
顾霖南脱了自己的衣裳,抱了姑娘出洞。
两个小时过后,姑娘醒了,她睁眼看见端水过来的顾霖南,扬起巴掌朝他扇了过来。
顾霖南的胳膊挨了一下,水碗打落在地,他没好气地责怪木板上的女孩:
“喂!你这么没良心的,我救了你,你怎么总打我啊!”
“滚——”
姑娘扯着嗓子,大声吼叫道。
“你这人......”
“我让你滚——我不想看见你们臭男人——滚——滚啊——”
姑娘如狂躁症发作,开始找身边的东西扔向顾霖南。
顾霖南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不是我把你救出山洞,你早就被野兽吃了,一句感激的话不说,就知道撒野耍疯......走就走,告诉你,这屋子就是森林里的一个木屋,我把你救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