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去检查一下吧!”
东方昊远摇摇头,刚才的咳嗽令他的脸蜡黄蜡黄,说话的力气,也减弱了几分。
仔细看来,东方昊远的鬓角已经白发斑斑,岁月的痕迹无情地刻印在他的脸上和身上。
......
“翎,和司念念的婚事,抓紧办了吧,在我的身体还硬朗的时候!幸运的话,我还能看见你们的孩子出世......”
东方翎瞳眸微样,担忧地蹙起了眉,他一手握住东方昊远的手臂,一手抚顺他的后背——
“父亲,别这么说,我的朋友米斯特和王海洋都懂医学,如果中医查不清您的病情,可以让他们来......”
东方昊远叹道:
“都是心病,治不了,这都是......以前欠你母亲债!欠债总是要还的,玉兰她......也许早就怪我不去陪她了......”
“父亲......”
向来伟岸如旗帜般的军长,竟然也有如此脆弱和伤感的一面。
回国之前,东方翎是记恨父亲的。
他和父亲攀谈,对父亲的关心问候,并不是发自肺腑。
在他内心深处,其实还隐藏着对父亲的某种